丹佛高原的夜色里，记分牌定格在114-119。默里把发带扯下来攥在手里，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——那个本该成为英雄剧本的回合，此刻正反复在他脑海里慢放。

　　"战术其实执行得很清楚，"这位砍下30+7+7的后卫抹了把脸，"落后3分时，拿2分比赌三分更合理。只要球进了，我们还能用最后一个暂停布置犯规战术。"他停顿半秒，突然摇头笑了，"戈贝尔当时在场上？没错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，谁都知道他站上罚球线会发生什么。"

　　数据统计表上，默里25投11中的命中率还算体面，但最后42秒那记17英尺跳投弹框而出时，整个百事中心几乎能听见两万人同时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掘金替补席上有人把战术板摔得噼啪响——原本设计好的连环杀招，终究没能等到施展的机会。

　　"篮球有时候就是这样，"默里走向球员通道时突然转身，"你把所有齿轮都对准了，可最后让钟表走起来的偏偏是那枚看不见的弹簧。"